我道:“我救你,就相当于救我自己,你要是死了,我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没了他,朝廷上的一切,我一无所知。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靠他得来的。朝上,我没有一个熟悉的官员。
钱民礼,徐汴,都是通过他的手相识。
他要是死了,那些人定会与我形同陌路。
“你不是还有宋安意这个盟友吗?”他继续道:“聂将不会永远呆在皇城,他是将,为将者,永远属于疆场。”
我嗤笑了声,道:“宋安意不是盟友,她也不是敌。连你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别说我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农妇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
农妇见到我后,笑道:“姑娘,你醒了啊!”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便问:“这…”
农妇笑着和我解释道:“我男人出去打猎的路上,碰到了你们,就将你们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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