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兵符,我告诉他,自己没有所谓的兵符。他不信,步步紧逼,就如宴会上逼我父皇一样。他的眼神如利剑,要将我穿透,但我丝毫不畏惧他。

        将死之人,还会怕这世间的什么呢?

        他握紧我受伤的手臂,我咬牙看着他,就算我有多痛,我也不能让他看出来。他将我从床上拽下来,我摔倒在地,摔得生疼,直冒冷汗。我一言不发,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折磨,他折磨的越狠,我对他的憎恶越深。

        卫瞿的耐心渐渐被我磨没了,他又问我兵符的事,这次我连一个字都没说。

        许是那些灼伤裂开了口,我疼得没有了力气,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第二天,卫瞿丢进来一个宫女伺候我,那个宫女穿的很单薄,单薄的都能看见她手臂上血淋淋的伤疤。我瞧着那个宫女像极了我的贴身侍女商钰,于是便问了她的名字,她说她是商钰。我开始有些不信,卫瞿肯定不会让我以前的侍女来侍奉我。

        商钰将自己的胎记漏出来,那块胎记红的耀眼,就跟御花园里的腊梅那样红。

        我这才相信她就是商钰,我与她相拥在一起时,这几天的情绪全部倾泻出来,眼泪也滴在了伤口,疼得我皱眉。

        商钰察觉到我的异常,与我分开,去看我手臂上大面积的灼伤。她刚想起唇说话,卫瞿的声音就传来,我将她护在身后,就像小时候她护着我,不被其他人欺负。

        卫瞿这次没有折磨我,但是他的做法比折磨我还难受,他面无表情的跟我讲述着我母后死时候的场面:“长平公主,你知道吗?皇后娘娘死之前,还一直护着你,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陆阳秋本来想留她一命,可是皇后娘娘不知好歹!她拨出陆阳秋的剑,直接捅入胸膛,自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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