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阪平第十军走远,洛远珩对我道:“你不觉得娴公主的性格和长平公主之前很像吗?”

        “像吗?”我并未感觉出有哪里像。

        “同样嚣张跋扈,但这娴公主比长平公主狠。”

        确实挺狠,都敢在这歌舞坊杀了阪平的士兵,刺伤聂将。

        突然想到洛远珩和我说的宋安意不会阻碍我的路,我开始有些不信:“你确定宋安意不会阻碍我的路?”

        洛远珩十分肯定:“不会,宋安意的狠只针对聂将一人。在别人面前,她都是那副蕙质兰心的样子。”他继续道:“刚才那个疑问你现在还有吗?”

        我冲他摇摇头。

        “宋安意为什么要把那把剑放在自己的脖子处?”

        直接杀了聂将不好吗?她是卫瞿的妹妹,卫瞿总不能因为一个武将重罚宋安意吧?

        毕竟,宋安意做什么,卫瞿都不会娶罚她。

        “她不敢杀聂将,也不会杀了聂将。虽说皇帝很宠她,可她还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聂将是皇帝当年好不容易请来的,更何况,宋安意能够名正言顺地成为公主,还有聂将帮忙呢。她只能拿自己的命去威胁聂将,聂将了解她,知道她不会自刎。宋安意好不容易成为了公主,还没坐几天公主位子,就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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