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接过钱袋子,打开看了两眼,笑的更开心了,他哈着腰,引着我们去楼上的一个客房。

        洛远珩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冲掌柜道:“二楼剩下的空房间我们都抱了,你看这点够吗?”

        我冲怀里逃出一叠银票,递给了掌柜。

        他数了数那一叠银票,笑得眼都快没了:“够够够!您二位先歇着,我让下人给你们备些吃食。”

        “不用了,你下去吧!”我转身回了房间,坐到饭桌面前,问他:“为什么把二楼都包了,就不怕赵越起疑心吗?”

        洛远珩看着对面的那个房间,道:“就是要让赵越起疑心,只要他起了疑心,他才会和旁人说起盐价之事。”

        我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赵越就坐在对面的包间内,身边围着几个歌女,那几个歌女衣衫单薄,好像根本不怕冷一样,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厚斗篷。

        感觉差了好几个月。

        赵越和他身边的歌女有说有笑,我离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赵越每说一句,歌女都会被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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