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将军是怎么走的,我不清楚,但是茗庆皇后是怎么走的,我可是亲眼所见,印象深刻的很!

        他听出了这言外之意,有些发怒,但是怒气并不算太大:“既然有枢密使这棵大树为你遮阳,那你就别跑出这棵大树树冠的范围,不然是什么时候晒死的,你都不知道。”

        “不劳柱国大人费心,我自会小心,争取…比您多活几年。”洛远珩笑意盎然,拉着我就离开了。

        我回首瞥了一眼陆阳秋一眼,他阴沉着脸。

        看样子,洛远珩最后这几个字,确实气到他了。

        “你父亲在朝为官?”我突然出声问他。洛远珩点头,道:“在朝为官二十多年了,比徐汴早一年入朝。”

        “那你父亲的官职应该不小。”

        比徐汴早一年,徐汴现在都成了吏部尚书,那他父亲,最起码也应该是个正二品的官员吧。

        洛远珩呵呵笑道:“是不小,但是他那官职他根本不配坐。”

        他似乎对他父亲的官职很不满,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

        “你父亲和枢密使关系很好?”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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