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珩神色平淡:“宋安意的存在,阻碍不了你以后的路。告不告诉,还不是一个样?”

        我正了正身子,嗤笑道:“千吉泉当初封为礼部尚书,就是因为他懂礼法,这才刚改朝换代,就忘了礼法二字该怎么写了?”我并不是笑千吉泉,我是在笑这大济。

        千吉泉这礼部尚书,是六部尚书中,坐尚书位子坐得时间最长的一个。

        即便是改朝换代,那他也不会忘了礼法。千吉泉不管是做什么,他都会将礼法放在第一位。

        连这样的人都会被撤职,那大济的人才…还会有几个?

        洛远珩向我解释道:“千吉泉在皇宫之内,多番侮辱宋安意,你觉得换成是你,你能忍?”

        若我还是那长平公主,千吉泉要是这么做,我会让父皇狠狠地教训他,最好是将他流放。

        他撑开伞,走到院子中,与我相望,继续道:“宋安意都不姓卫,如何当这大济公主。依我看,这宋安意,怕是皇帝寄养在乡下的小媳妇,也真是可怜了长平公主,当最后也做不得个正室位子。”

        我愣愣地看着他,丝毫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何意思。

        “我刚才所言,便是千吉泉昨日在皇宫所言之话。”洛远珩一手撑伞,一手去接伞外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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