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那,师父,请问您让鹤归把我带来到底有什么事?”洛远珩满意地摸着我的头,我想甩开他的手,反而被他禁锢住:“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儿。”我挣脱了他的束缚,将他手甩开,洛远珩转身往屋内走去,我紧跟其后。

        洛远珩将桌子上的一抹黄丢给我,我诧异了一下,但我看见一个圣字的时候,疑惑地看着他:“圣旨?你给我圣旨干什么?”洛远珩漫不经心,“打开。”

        我按照他的话,打开了那道圣旨,认真的看完那道圣旨,那上面的龙印真的很刺眼啊!大岳惠帝的玉玺成了济国明帝的龙印,说出去该多可笑啊!圣旨的内容无非就是卫瞿昭告天下,我父皇病逝,母后相思成疾,并将我那些兄长的死因说得冠冕堂皇,让百姓不猜忌卫瞿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圣旨被我卷起,重新丢给洛远珩,漠不关心:“烧了吧!”

        洛远珩摆出一副不舍模样:“这可是济明帝亲迹啊!烧了多可惜!”

        “可惜?”我嗤笑一番:“一个贼人写的东西,烧了你还觉得可惜?”

        洛远珩故意不给我面子,“是啊,他登基之前是贼人,但现在他可是济国的皇帝啊!如今都已改朝换代了,谁还在乎他之前的身份?”

        我呵呵一笑,他说得不错,卫瞿现在成了皇帝,除了我以外,还会有哪个人会记得他是乱臣贼子称帝呢?就算是知晓当时之事,也不敢为了那四个字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洛远珩点燃了角落的蜡烛,用蜡烛烧毁那道可笑的圣旨。圣旨的火苗烧的倒是壮观,越烧越旺,就跟长平殿的那场大火一样。我亲眼看着圣旨化为一团灰烬洒落在地上,被洛远珩践踏。

        “陪我跑一趟尚书府。”洛远珩突然停步在我面前,给我留下一句话。我刚想问他话,他就离开了,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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