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很清楚,这不是它的血液所具备的力量。

        而这时,那骨爪抓了野兔的肉身就走,对于野兔的阴神则全然不理。此时那骨爪带来的阴气还在,这就给了那野兔的阴神机会,它赶紧借着这可怕的阴气,匆忙逃入了地底下。

        这地底下就是这野兔居住的地方。

        回到了自己的窝里,这兔子这才缓过神来,然后它也明白了,那只这骨爪并不是它的仇家,多半是它比较倒霉,刚好撞上了而已。

        “但是打一只兔子,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吗?”回想起自己刚看到的那一幕,饶是野兔现在只是阴神之身,都有些不寒而栗。

        至于报仇的心思,它是绝对不敢有。

        那只骨爪所展露出来的手段,就是那只喜欢四处讲道的白猿都远远比不上。

        ……

        “大兄,给。”伴随着清脆的女孩声音,一只血肉模糊的野兔就飞向了黎剑。

        黎剑赶紧接住,然后他看了一眼,就发现这野兔的死相一如既往的“惨”,脑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血液也因此流干了。

        不过这兔子死得再怎么惨,都不妨碍黎剑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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