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江小美为什么突然死去,但这件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也相信法律的公正,不会污蔑任何一个人。
那么,她又为什么要去害怕警察的问话?
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辩解的时候,有一记嘲讽却又有条理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这样把猜测的结果对我当事人进行控诉,算不算是对我当事人的人身攻击?想要以此逼迫我当事人承认犯罪事实?若到时无法证明我当事人有犯罪倾向,我当事人是否能对你们警局提起反告,人身攻击、精神损失……等等?”
看过去……萧琅拿着公文包,站在边上,嘴角却噙了一抹阴柔的笑。
自江小美的丈夫跟婆婆想要企图医闹的时候,唐诀已经心里有底,并且已经未雨绸缪,约下了萧琅的时间。
为的就是想要排除慕安安不必要的麻烦,即使最后什么麻烦都没有,唐诀也无谓给慕安安计划好一切。
直至慕安安被警察带走,唐诀一个电话,萧琅放下手里所有工作就赶过来了。
这就是他们的兄弟情,不管自己手里有天大的事,只要兄弟有事需要帮忙,绝对不会有第二句话。
“萧琅?”警察惊呼了一声。
萧琅走过去,拍了拍警察,说道:“朱sir,你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暴躁,经常这样随便控诉一个好人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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