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都受不了!”王羊扭头看车窗那边,
柯秒伸手过来拍了拍他们中间的档位部分,“你别急呀,这不回检组周一就下来,他们没过来的话,周二你就可以回来了。”
“不,我一天都待不了。”王羊像个孩子,这是她的极限,她是吃不得一点苦的。
柯秒叹口气,
“好,你一天都受不了,周一就回来吧。”顿了下,口气又变严厉,“你现在就打电话你那朋友,取消借调。”
王羊才一听他“退让”心里好容易舒服点儿,又一听他这“命令”——这会儿不是烦了,是忧虑,她怎么去找梅粒说呀!
王羊把头扭过来,“我那朋友,人家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要不,我借调去一两天就回来。”
柯秒瞄着她,“行,我打电话也可以,你那朋友的面子可就没了。”
王羊明白,他这是“对抗,坚决不放人呗”,一看梅粒也不是善茬儿,这一对峙把矛盾激化闹大……“好好好,我一会儿就给他打好吧,”
“现在打,”柯秒是一点不退让,你叫王羊怎么当着他的面儿跟梅粒打电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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