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我没有!”柳叶眼尾向上弯翘,似哭似笑撒娇似的蹭着程暮的西装,仰头难耐娇喘在后者看来更像是索吻,即便是有水冲着也能看出美人的下身早已淫水泛滥了,这具宝贝身体居然连后穴都开始湿滑滴水,这样淫荡的骚穴,也不知道这十几天无人问津的寂寞是怎么熬的。
“洗不干净吧?应该堵上。”
“啊啊……不要嗯……”
活春宫在镜子面前上演,夏茸被迫仰起头欣赏自己被羞辱玩弄的场面,娇贵的肉体上满是红红的印记,乳头有些捏肿了,莹润的乳肉被程暮揉得发胀,又酸又麻,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着。
“爸喜欢操哪里?”
“前面还是后面?”程暮调笑着逐渐迷醉的美人,毫不费力地伸入两根手指,搅得紧致小洞越来越欢,丝毫不介意外来者的侵犯。
“不……别碰我!”足足反应了好几秒,夏茸的灵魂才从下体剧烈的快感中抽离,惊叫着伸手阻挡,力气弱得跟猫挠似的哪儿是程暮的对手?
“啊~呜啊~不……”
呜咽啜泣声只会加速手指的抽插速度,既折磨又舒爽,像易碎的玻璃花瓶,裂缝逐渐扩大,填了满腹屈辱。
很久以前,程泽州对还在上学的夏茸说过,做爱是两个相爱的人结为夫妻后才可以做的,因为有爱情,所以他才渴望夏茸的身体。
过去的夏茸不明白,似懂非懂地跟程泽州走了,尽管一次次男人大力抽插自己时都会说爱自己,可夏茸并不太清楚其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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