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赶路,一边讲诉,大体是两日前,荀崧突发高热、上吐下泻不止,还伴有食欲不振、脉搏缓慢、表情与反应也渐趋淡漠迟钝。
话说荀灌跟着杨彦也学了些医术,诊断为伤寒,又请太医来看,太医也认为是伤寒,因此照伤寒抓方,却不见丝毫起色,仅仅两天工夫,已是病的不成人形。
二人带着柳兰子与几名女千牛卫匆匆奔进荀府,荀蕤正在荀崧屋外急的走来走去,一见到杨彦,连礼都顾不得施,急声道:“大王,一定要救回阿翁啊!”
荀羡才七岁,也焦急的看杨彦。
杨彦点点头道:“荀公待我如子侄,我事荀公如亲长,自会尽力为之。”随即便入了屋。
屋子里,药气弥漫,荀崧盖着好几层厚被子,形容枯槁,面色腊黄,双颊凹陷,眼睛紧闭,呼吸时轻时重,竟然是行将就木的样子。
荀灌鼻子一酸,跪上床头,轻声唤道:“阿翁,阿翁,彦之来探望你了。”
荀崧勉强睁开眼睛,目中透出迷惘与空洞,向杨彦略一点头示以感谢,随即闭上,仿佛这一小小的举动需要消耗他的大量精力。
荀邃也坐在榻头,双掌握住荀崧的一只手,满脸的悲凄之色,正要向杨彦施礼,被杨彦制止了,直接问道:“道玄公,荀公如何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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