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身体不适,怎么算抗命?”
陶侃哼道:“继续说。”
王偌却现出了为难之色,吞吞吐吐道:“属下不敢说。”
“跟老子耍什么花枪,说!”
陶侃目中精光一闪。
‘那……那属下就冒犯了!”
王佑猛一咬牙,便道:“使君明轻重进退,不愿卷入朝堂之争,但……但诸位郎君,怕不是这样想,有使君在朝堂坐镇,诸郎君或会有所收敛,否则一旦闹出乱子,恐怕还得由使君来担待,请使君明鉴!“
“砰!”
陶侃狠狠一掌击上了几案,破口大骂:”竖子害我!”
也确实,人都道多子多福,可这话绝对不适用于陶侃,世人对陶侃诸子的评价是豺狼愈甚,肆纵丑言,无所顾忌,这个评价显然是低到不能再低,陶侃虽愤怒,但事实便是如此。
他十七子,除了一两个,其余皆是性情凶暴,无一能担当大器,每每让陶侃痛心不己,甚至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哪天自己不在了,恐怕诸子自相残杀都是轻的,为祸一方也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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