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众观察着司马冲的神色,又道:“陛下对太妃至孝,世人皆知,臣也不愿挑拨陛下与太妃的母子之情,不过臣还是要多嘴问一句,他日陛下有难,太妃可会相助?“
这不明摆着么?
司马冲的眼里现出了恨色。
卞从继续道:“太妃失节在先,无义在先,陛下治太妃罪并无不妥,但臣怎能让陛下坏了名声,只须陛下借此将太妃接进宫中,颐养天年,那杨彦之的孩儿,也可由陛下视之为弟,代为抚养。“
”嗯?“
司马冲眼神一亮,他听出了卞从的话外音,人质!
把裴妃和虎头扣作人质,将来不管局势如何变幻,可以凭此和杨彦谈条件,至少善终可期。
“接着说!”
司马冲催促道。
“诺!”
卞从施了一礼:“杨府有兵守护,恕臣直言,陛下几难攻破,故陛下可加封沈士居,令其发兵,臣听闻,沈士居以重利诱山越为军,势力大涨,恰可引为己用,且沈士居与杨彦之有仇,必无不允之理。
同时陛下再下诏给征东将军,令其协助,据臣所知,丞相对沈士居隐有不满之意,征东将军必会派军监视,而那沈士居也非庸人,必会拖丞相下水,届时战事一起,何时结束,怕是由不得丞相了,若是把杨彦之诱来江东,双方或可两败俱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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