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约的面容布上了一抹不悦,这不是废话么?
苏峻摆摆手道:“士少莫要以为苏某没事找事,不知士少可明原委?”
既然这么说,祖约倒是冷静下来,沉吟道:“无非是时日尚短,麾下诸将未曾心服罢了,不过这不是问题,祖某掌豫州刺史,谁都抢不走此位,只须慢慢轻营,还怕诸将不归心?“
苏峻与刘遐相互看了看,目中满是讥讽之色,祖约说这话也没什么底气,毕竟不论才具、名望和手段,都远远不如其兄祖逖,这点祖约好歹有自知之明,无非是祖逖刚死不久,余威尚存,才能勉强镇得住场子,但这份余泽能荫他多久,并不好说。
事实上祖约也心急,坐上这个位子,底下人啼啼咕咕,拉帮结派搞小动作,换了谁都头疼,偏偏他实力名望不足,不敢强力清洗,又有陈川在一边挖他的墙角,只能坐看局势越来越恶化,却一筹莫展。
刘遐暗哼一声,便道:“士少,我知你困难,但眼下便是天赐良机,实话和你说罢,杨彦之曾于去年大破石虎,以石虎秉性,怎甘心认输,必卷土重来,只是何时再攻杨彦之,并不知晓,因此我等所要做的,便是为石虎南下创造条件,诱其尽早来攻。”
“哦?愿闻其详。”
祖约精神一振!
苏峻道:“杨彦之此子,确是有些手段,只怕不出数载,淮北河南将尽入他手,我能看到,石勒亦能看到,但勒尚有刘曜与之为敌,未必敢倾力南下,因此,我等须牵制住刘曜,使其不敢分兵攻勒,士少请看。”
苏峻指向几案上摊着的地图,圈住一点:“士少可从梁郡今河南商丘出兵,佯攻弘农,据苏某分析,会有两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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