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忘了吧,我就要嫁了人!‘
郗璇突然鼻子一酸,掩面痛哭起来。
陈果冷哼一声:“哭什么哭,我哪点配不上你,你不就是顶个士家女郎的名头么,有何可得意,呵,士族又如何,这淮北大地上,被破家灭族的士族不知几许,再看看你父,与一田舍老翁有何区别?
做人当感恩图报,若非家君辅佐你父,你父哪能聚起数万之众?若非家君于阵前把你父抢救回来,你父哪能活到现在?
阿翁,别和他们罗嗦,今日就给我和子房拜堂成亲,把生米煮成熟饭,陈郗两家结百年之好,郗公还能如何?“
”诶~~话不是这么说!“
陈珍袖子一甩,佯作喝斥,便转头道:”郗公啊,生于板荡之世,别说庶人,士人都朝不保夕,空顶个士人名头又有何用,你看那杨彦之,沈充之流,何曾对你有过半分尊重?陈某本也不想走这步,可渡江南归几年过去了也没个着落,如今邹山人心离散,郗公你又重病卧床,长此下去,怕是人要跑光了啊!
陈某不才,愿挺身而出,收拾残局,但陈某自知名位卑下,故不得不出此策,与郗公结亲,方能稳定人心,请郗公放心,我家定会善待子房,我陈珍依然奉你郗鉴为首,我知你放不下身份,不过此时也由不得你了,今日你我两家便结秦晋之好,合为一家,齐心协力,岂不其利断金?
来人,向全山宣布本将长子将于今日迎聚郗公长女郗子房,为郗公冲冲喜!“
”扑哧!“
郗鉴听了这话,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当空喷出,把被褥都染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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