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裴妃一挣。
杨彦根本不可能放,经过几番挣扎犹豫,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临走之前与裴妃突破男女之间的最后一层障碍,这一方面涉牵到东海王世子的问题,继子是有明确继承地位的,每天早起,要给裴妃请安,下跪呼一声阿母,如果再是个玲珑讨巧的性子,以裴妃的性格,很可能会逐渐地把继子视为己出,那他在建康置下的诺大家业可能就会便宜了别人。
杨彦绝对不能容许。
另一方面,从去冬到今春,几个月没近女色,杨彦快憋不住了,一般的,没什么渊源的女子他不愿找,荀灌急不得,荀华又有孕,不对裴妃下手还能对哪个?
裴妃又挣了几挣,实在挣不开,使出了她的看家绝技,那长长的指甲朝手心一划,只可惜被握着手,使不上劲,软绵绵的,倒像是有什么暗示。
杨彦现出我懂了的神色,裴妃羞恼交加,狠狠一眼瞪去,不过这一眼没瞪着杨彦,因为杨彦已经望向了荀华的小腹。
荀华是年前怀的孕,经杨彦再三检查确证,大概是去年十一月中旬中的枪,现如今有四个多月,小腹已初显规模,那浅浅的隆起,正孕育着一个新生的生命,也是女性在另一层意义上最美丽的时刻,杨彦不禁伸手抚去。
“杨郎!”
荀华俏面一红,向后一缩。
“诶~~自家孩子,摸摸有什么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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