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龛一见蔡豹的神色,心里有了底,又怒哼一声:“徐某怀疑,当日极有可能是沈郎不慎坠马,被王彭之等郎君践踏至死,为推卸责任,故栽脏于我,沈府君怎能不辩是非便刀兵相向?
徐某不欲与你为敌,却不代表怕你,我虽卒少,却俱是经年老卒,你若强攻,无非两败俱伤,况我已降勒,勒岂会坐视?故某奉劝沈府君一句,还是及早收兵回去,查明真相为好。“
”哈哈哈哈~~“
沈充根本不为所动,怒极而笑道:”好一个巧舌如簧的老奴,我子被你所杀,事实清楚,沈某既来,不取你狗命誓不班师,但罪仅你一人,沈某不欲多造杀戮,故你营中若有献上老奴首级者,沈某可向朝庭代表为泰山太守,否则你纵有敢战之士,亦不免为我刀下游魂,今折箭为誓,拿来!“
一名亲随抽出一杆羽箭递过去。
沈充双手接过,用力一折,啪的一声,箭杆从中折断!
折箭为誓是非常庄重的一种誓言,沈充都折箭了,其决心已不可动摇,徐龛怒道:“不可理喻,我们走!”遂拍马而回。
沈充并未追赶,只是目中杀机隐现,荀华看了眼杨彦,见杨彦不仅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还满脸同仇敌忾之色,不禁暗暗钦佩。
实际上,杨彦看着蔡豹一本正经的斥责徐龛,心里也在暗汗啊,可以说,局势走到这一步,虽然不能归功于由他一手推动,毕竟朝庭与沈充都各有所图,但他绝对是第一推动力。
尽管局势的复杂超出了杨彦的预料,不过他不后悔,若是不能火中取栗,光是扑灭郯城乡豪,就要三五年的时间,而在这期间,若是自己动静过大的话,难保不会让乡豪生出警惕,在力量不足的时候提前火拼,只会两败俱伤,便宜了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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