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斯诺即将登顶之际,却被卫森打断了。他粗暴地拉开斯诺的双腿,把斯诺的身体转向他,斯诺小声惊叫着,双手慌乱地抓住床单,勉强令自身保持稳定。

        卫森手上拿着一件东西,对准其两腿之间的穴口,抵了进去。

        是一把枪。

        不是卫森出任务时习惯携带的好搭档,而是他今天杀了人之后,从尸体手上收缴的那把。

        受到惊吓后的穴口有所收紧,但到底已经扩张充分,短暂的生涩之后,枪身得以顺利地捅了进去。

        被冰冷的金属闯入体内的感觉一定很糟,因为斯诺在受到刺激的瞬间就流下了眼泪,原本蓄势待发的性器也有了颓靡的迹象。可这房间里没有别人能帮他,他只能可怜地望着卫森,希望罪魁祸首下手温柔些。“嗯……!先生……请,请慢一点。”他恳求道。

        卫森让枪在斯诺下身脆弱的甬道中慢慢抽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痛苦的神情,犹如捕猎中的蟒蛇,不错过猎物的任何动向。他在等,等斯诺向他求饶。然后就可以停止了。

        “女人们总说,我不适合当情人,更不适合养宠物,你觉得呢?”

        “我认为,她们的话不无道理,你……或许应该培养一下看人的眼光。”卫森说着,猛地将枪身推入到最为极限的深处。

        斯诺发出了又像哭号又像呻吟的声音。“先生……!切斯韦尔……先生……对不起……”泪水打湿了落在他眼睛旁边的头发,他止不住地发抖,就算是期待死亡的人,也抵抗不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受害者向行凶者道歉,连正在施暴的卫森也觉得荒谬。

        枪里的子弹早就被卸下来了,但作为恐吓的道具仍显得太过份,用来给别人教训也是大材小用,见斯诺已经感到害怕了,卫森便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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