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弋舟说不上心里涌起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像是背叛,像是难过。深夜的露水堵塞了他的口鼻,令他窒息。
所有感官中,听觉灵敏得可笑,他能听见锦被翻滚,nV人的呜咽,父亲熟悉的嗓音。
但这种父亲是不熟悉的。
他仿佛看见父亲餍足之后揽着年轻的美妾,一下一下拍抚她的脊背,寻求她的温存。
他又听见她软绵绵的嗓音说:
“我不离开您呀,离了您我能去哪。”
“见过少爷了,少爷长得和您真像,一看就是父子。”
“映国?没听过,b祝山还远吗?”
他受不了在这个时候被她谈及,这对他来说有些屈辱,可他又说不上来辱在何处。
于是只好狼狈离开。
楚弋舟没注意自己走的时候是否有掩饰好脚步,他回到自己院中钻进被子蒙头大睡。这一睡就不起,只记得期间白英给他喂了几次水,有的他咽下去了,更多的是吐出来。房中人影绰绰,有背着药匣的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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