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陆晏咬牙骂道。
如果尹南风从一开始就在骗人,从答应和他们同行便是虚情假意,家人从不是羁绊她的理由,而是遮掩她真正用意的幌子。
如今,她能藉着爆炸脱身,那麽时镜待在她身边,便不是助力,而是阻碍,一个留在身边随时会爆发的累赘。
如若她趁着时镜伤重,下手灭口,那麽虚弱负伤的郎君根本无力抵抗……
他必须得赶在尹南风下手前,找到他们!
陆晏着急地一挥马鞭,掠过重重雪雾,策马奔向城外,他去得匆忙,没带上其他人,只想着必须赶紧找到时镜,告诉他那个善於玩弄人心的女娘是个骗子,从头到尾,她的柔弱、她的身世,乃至於她的感情通通都是骗人的,都是谎言。
他不能再陷进去了,必须让他看清楚一切,赶在尹南风下手前,阻止一切发生——
想到此处,他面色愈见焦灼,恨不得此刻便飞奔到了城郊外,翻遍所有角落,找到他们;眼看着巍峨城门就近在眼前,他越发心急,欲再加鞭快马,然而此时城门口却浮现出一道黑线,随着距离拉近,渐渐清晰。
陆晏眯起眼楮。
雪幕如绵,千军袭来。为首着绯色官服的郎君,手执明黄圣旨,眉目在雪色中勾勒出一重森冷肃穆的轮廓,正是范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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