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的唯有自己。

        于是他cH0U出了剑,在人们没反应过来之前飞身跃上武台,举剑立于二人中间。

        “还记得我吗?”

        他横剑打断两人,幽暗的目光直盯着澄流,不可自控地红了眼眶:“我应言来取你X命。”

        澄流堪堪收势,把赵清弦的倨傲学得十足,剑指高台上的铜漏,不答反道:“未时正。”

        话音刚落,地底传来一声巨响,只见广场地面自武台为中心,呈蛛网状破开,裂缝延向四面八方,瞬息间往下陷去。

        周边尘土纷飞,左凌轩早已察出不对劲,纵轻功跃往更高处躲开,站在一侧看兰yAn随高台倒下,被h沙淹没,与各派弟子一同掉至深坑内。

        沐攸宁带着陈胜躲在未陷落的地面,靠大石和模糊的视野挡去身影,澄流则在怀中掏出面具戴好,极快地脱掉最外层的衣服,现出寻常那套黑衣,守在两人身边。

        陈胜被反扣双手,嘴也被牢牢捂住,他不住挣扎,沐攸宁拑制得累了,无奈地道:“你要报仇也得看清对象,而且这么混乱,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两个师弟b较好。”

        谈及师门,陈胜终于冷静了点,沐攸宁松开手他也不打算反抗,打量澄流一身装束,恍然问:“你不是他?”

        澄流不打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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