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压力啊?」我忍不住反驳。
「有的,你有压力,也许你认为没有,但是你的身T都感受到了。」
我哑口无言,乖乖躺在病床上休息,爸爸妈妈替我去处理一些手续,我从妈妈的随身包翻出她的手机,确认现在是下课时间後,拨通邵禹杰的号码。
我好想听听他的声音,立刻、马上。
第一次转入语音信箱,我锲而不舍,又拨了第二次、第三次。
终於,对方注意到或是判断这不是恶作剧电话,「喂?」
「禹杰。」
「苡韶?」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你怎麽没来上学?」
「我生病了……」我cH0UcH0U鼻子,可怜兮兮,「好难受……」
「医生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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