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最绝望的深渊,我曾盼望邵禹杰能像注意到杨瞳般注意到我,我当然不仅仅等待救赎,我一直对各种不同的人发出求救信息,但收到的永远只是事不关己的回覆。
「你在开玩笑吧?事情没有那麽严重。」
「我们班也有像你这样的情形啊,过几天就好了啦,同学之间闹着玩,解释清楚就好。」
「坚强点,以後出社会遇到更困难的情况都有。」
「不会有人生来就对你持有恶意。」
「霸凌回去啊,你白痴喔。」
他们被保护的太好了,他们不相信世间真的有纯粹的恶意,他们不是我,无法理解我的处境跟伤痛,一味高高在上告诉我:我才是对的、这点小事不足牵挂、林苡韶你太敏感。
我受不了了。
我能理解每个人都会有想要让对方接受自身观点的天X,毕竟成长环境不同,所经历的也不尽相同,但我只是渴求有人能听我说话,不给任何自以为是的意见,静静聆听我的苦水。
如果我不认识莫思帆,也许我更早之前便会自我了断。
「邵禹杰,我真的不是你小时候认识的林苡韶了,就算如此,你还是愿意去了解我,待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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