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我们不再一起画画,常常隔着教室对角,我看着她的身影发呆。
是不是所有我曾珍视的人最後都会离开?想起同个教室的邵禹杰,眼角有些酸涩。
某次,美术老师让班上以「宁静」为题自由作画,灵感顿时化作模模糊糊的场景浮现於脑海,我立刻不假思索的提笔描绘。
小小的山丘上,身穿浅蓝sE水手服的少nV背对画面,凝望远方的地平线,发丝随风飘逸,天空中有几只白鸽,正展翅遨翔。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找这样一个地方,独自坐在山顶上度过一个静谧的午後,不必管他人的目光及评价,回归於自然做最喜欢的自己。
我想用水彩渲染出淡淡的蓝,所以给天空极大的留白,草稿打完後,我拿远欣赏,这是我近期少数满意的构图。
现在上sE肯定来不及,我把图画纸收起来,打算下堂课再动手,有种想和李茉臻分享构思的冲动,最後我还是忍了下来。
过没几日,这天早晨,我如往常提早进教室,却看见桌上是撕碎的图画纸,有人用奇异笔在桌面写满「无耻」、「垃圾」等难以入目的字眼。
「你还有胆来上学啊?」
我转过头去,几个班上nV同学双臂环绕x前,面露鄙夷,我认出她们是最近跟李茉臻走得很近的玩伴,「这是你们做的?」
「贱人,亏茉臻把你当好朋友,你竟然抄袭她的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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