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收回手,斜睨着他吃吃的笑了起来:“终于不装睡了?我还以为你要任由我摸到我高兴呢?”
室内光线昏沉,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隐约的夕阳照耀进来。
已经到傍晚了?
那他是昏迷了多久?
柳思思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念头从他脑海中浮现出来,他一用力,就想坐起来,但是脊背跟床单分离了不到几毫米,就又重新跌落了下去。
他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
就算车祸再严重,也不该连动一下都没力气。
花容翘着腿坐在床头,笑眯眯的看着他:“发现了?我叫楚溪给你打了一点肌肉松弛剂,按照你代谢的速度,恐怕还要有一个小时才能动吧。”
“你这个疯女人!”一想到她竟然拿车撞他,凤锦就很想切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宝贝儿,别说的这么难听嘛。”花容拖了鞋子,施施然走上床,雪白的裸足踩在灰色的床单上,泾渭分明。她叉开腿,就这样骑在了凤锦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春宵苦短,我们开始吧。不是要回老家吗?我们这个星期就回去,生米煮成熟饭,你可要对我负责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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