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浪叫声不断,那些野兽的几把插到最深点,他实在受不了了,简直要过去了。

        秦业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害怕,不会被操得怀了吧?虽然生殖功能被他给抹除了,但是他吃了这么多精液,而且他感觉他的宫口很贪吃这些精液,秦业有些怕被操怀的心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业被操的完全说不清话,尿道已经完全失禁了,浑身瘫软的道在不知道谁的肉棒上,下一秒又被肉棒插进去了。

        就这样不知道被奸了几天几夜,秦业完全瘫软在了地上,他的洞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口,看着失去吸力的骚洞,兽群退散了,藤蔓,淫蛇全都离开了。

        秦业满身精液的曝尸荒野,似乎是因为秦业这几天把它们侍奉好了,所以没有杀掉他。

        秦业迷迷糊糊地看着天,似乎结束了?

        但是并非如此,一只绿色的长舌兽将他带回了山洞,然后摘了些果子给秦业吃。

        出于吊桥效应,秦业甚至对着一个野兽产生了些许好感,被长舌兽照顾了两天,到了晚上秦业感觉自己的小洞正在被人玩弄,之前被那些兽群奸淫之后,他的身体敏感的让人发指,住在这里短短两天,他不知羞耻的去吃了好几次长舌兽的肉棒。

        “嗯哈~嗯哈~”秦业浪叫起来,接着下一幕他看傻了,这里是群居长舌兽的洞穴,那些长舌兽似乎是出去打猎回来了,看到秦业在床上,直接就抬起他的腿,把肉棒塞进了他的屁股里。

        “哈——哈——哈——”那长舌兽顶胯,将肉棒狠狠插进秦业的内壁里,顶到软肉的最深处,边顶撞边发出舒爽的叫声,显然这个小洞包裹他十分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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