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柳清寒赶忙挣脱出陈御风的怀抱,羞红着脸说道:“你应该还没吃吧,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说完,柳清寒便落荒而逃了。
陈御风苦笑一声,柳清寒就是脸皮太薄,受不得太刺激的话语。虽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在男女方面的事,柳清寒还是有些放不开。
就在陈御风准备坐下来看会儿电视的时候,忽然感到心中一阵悸动,然后转过身朝一个方向走去。那就是书房,置放豫州鼎的地方。由于柳清寒入住,所以陈御风便将这尊豫州鼎从卧室迁至书房。
打开房门,陈御风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只见这尊古老苍凉的青铜鼎正往外散发着金光,其中蕴含着广袤苍茫的远古气息和令人敬仰的浩然正气!陈御风此刻忽然感觉自己在这尊豫州鼎,就犹如蚂蚁般渺小,微不足道。
“咦,这是?”
就在陈御风沉浸在那上古的浩瀚中时,忽然惊奇地发现,在这尊豫州鼎上,那刻画着的华夏山河忽然发生了变化。如同被浓雾所笼罩一般,虚幻而看不清真假。
陈御风的心脏扑通直跳,他感觉到这尊豫州鼎和他有一种奇妙的连线,如同命运一般交织在一起。
“难道传说中的九鼎是真的?如果我在上面滴上一滴血会怎么样?”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陈御风兴奋了起来。就和第一次认主鸣鸿刀一样,陈御风咬破食指,将上面的血迹滴在豫州鼎的那幅刻画上。
霎那间,豫州鼎金光四射,一股极为庞大的浩然正气充塞着整片天地。几乎睁不开眼睛的陈御风隐隐约约看到豫州鼎上的那幅刻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不再是山河的模样,而是一幅像地图一样的画面。
不多时,金光散去,陈御风终于看清了那上面的画面。像是古时候的地图一般,有河流、有山、有奇怪的甲骨文字,甚至还有奇特的红点。
“好像是一幅残缺的地图,也不知道是在暗示什么,难道是宝藏?”陈御风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不过既然这尊豫州鼎有这种功效,那么其他八尊青铜鼎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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