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往两边散开,但见一个身材魁梧披着铁灰色呢子大衣的男子大步而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红裙少女。

        何嘉庸挺了挺腰板迎上去,客气而疏离地问:“唐总这样的大忙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参加家父的寿宴?”

        “哎呀,若不是令嫒昨晚出手救了小女,我一定会后悔终生啊!所以无论如何也得上门道一句谢。恰好今日是何老的寿辰,所以我就备了一点薄礼带着小女来给老爷子祝寿,顺便跟何先生说一声谢谢。你比我成功啊!养了个好女儿!”唐泽九说着,目光从何嘉庸的肩膀上往后瞟,直接锁定了何依依,叹道:“真像啊!”

        这一句“真像啊”顿时让何嘉庸脸黑。想当初唐泽九追求周熙云的时候那叫一个死缠烂打,何嘉庸至今想起来心里都别扭。于是他侧身挡住唐泽九的视线,皱眉说:“唐先生既然是来贺寿的,就请...的,就请这边入座吧。今日是家父的寿宴,其他事情等寿宴结束之后再说吧。”

        “这位是?”何岳亭缓缓地走了过来打断了何嘉庸和唐泽九的对峙。

        “在下唐泽九,听说何老先生今日过寿,特意来讨一杯寿酒喝。请何老先生先收下唐某的贺礼。”唐泽九朝着何岳亭微微一躬身,又侧脸扫了唐小棠一眼。

        唐小棠从身后一个保镖的手里接过一个红木匣子,双手送到何嘉庸面前。唐泽九抬手把盒子打开,里面明黄色的丝绸衬托着一只碧玉雕琢的七寸短笛。玉质通透润泽,在华丽的顶灯下翻着柔和而剔透的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何岳亭懒懒地摆了一下手说:“你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可不能收。”

        “哟,何老先生这是嫌弃唐某?”

        唐小棠上前笑道:“何爷爷,您就收下吧。您不看我爸的面子,就看我跟依依姐的交情,也不要把我们拒之门外嘛。”

        “哦?”何岳亭看了一眼身边的何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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