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摸到了枕下的一丝冰凉——是伍幸给他的玉。
再醒来的时候,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玉,已经被捂得发烫。
颜成落死死盯着手心的玉,他想起伍幸把一碗桃粥递给他,笑着问他需要帮忙吗;想起他们第一次搭档出任务忘记带伞,她把他拦腰抱到桥下避雨;他又想起有次她出任务受了重伤,他开门时,她满身血腥与酒气地倒在他怀里。
他想了很多,可是没有想明白。
这半年他一直在找她,去过很多据点。他也在逐渐习惯一个人出任务,出门总会带着伞,尽量绕开危险,因为她不在身边。
她常喝的酒还有好几罐放在他床下,她的房间也和她走前没有区别。她还说她会回来找他。
原来是这个意思。
颜成落说不明白现在是什么心情,感觉有点愤怒,有点释怀,他的心脏发紧。
现在呢?他问自己。他们说她在漆州。
清晨到来,颜成落已经收好了包袱,锁好房门,将她的玉戴在手上,走出了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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