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当事人都不记得这事了,记忆却突然从邵群脑海里钻出来。
简隋英道:“吃着火锅唱着歌,就到了鹅城。夫人,鄙人此次前来,不为劫财,只为劫色。”
邵群接道:“随便谁当县长,反正我要当县长夫人。”
赵锦辛道:“这个我会!我来!天之涯,地之角,至交半零落。黎叔叔你接嘛!”
黎朔接道:“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他声音清越低沉,赵锦辛带头鼓起掌来:“好哎!”
黎朔本来在邵群离婚之后心里多少不太自在,看三人这活宝样确实是一家子,也放松多了。
赵锦辛累了就趴在黎朔腿上打盹,简隋英脖子上戴个瞌睡神器,从窗缝飞进来一只蜻蜓落他睫毛上他也无知无觉,邵群掏出手机偷拍了一张。这一拍手机声倒把他弄醒了,他迷糊着问:“要不要换手?”
邵群把车停路边,他开门想下车,邵群突然把他拉怀里接吻。过了一会邵群在他耳边说:“宝贝儿,好喜欢你,好爱你。”
二人不小心余光瞟到后座,黎朔倒是真着了,赵锦辛趴他腿上假寐,眼皮抖个不停,一看就是憋笑要憋不住了。
邵群道:“赵锦辛我现在怎么这么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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