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鹤听着他话里的揶揄,突然开口道:“我们公司的文化里好像没有私下议论同事这一说,章易,你真的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可以单独向总部给你申请一年多一次体检。”

        那个叫章易的胖子欺软怕硬,瞬间不敢吱声,看着闻君鹤沉下来的脸,大气都不出一口,闻君鹤平日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可是板起脸时,那种压迫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闻总,抱歉。”

        “我希望这种情况下次不要再发生。”

        闻君鹤挥手让他们过去,他突然开口问向一旁的徐经理:“他们有对贺宁做过更过分的事儿吗?”

        徐经理摇摇头,员工具体私下怎么样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贺宁从进公司开始就少言寡语,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

        闻君鹤花了半分钟时间,回忆起了以前那个行事毫无顾忌,自由自在的贺宁。

        又意识到他也重新花掉了两个月,重新认识见到现在的贺宁,他整个人好像都褪色了,浑身萦绕着灰暗的情绪。

        让闻君鹤觉得很不舒服。

        他在国外的时候,天气总是不好,黑云总是沉沉地挂在天边,像是贺宁以前经常看的那些末世大片里的场景,他租住的房子离学校有二十公里的距离,对于一个人来说其实很大,房东给屋子配的是暖调的灯光和米色的墙纸。

        灰棕色柔软的地毯,家具和床品大多是奶油白,有一个很大的嵌入式木质书柜,阳台有一个单独的懒人沙发,闻君鹤第一次去看房子的时候,他透过卧室的窗户看出去,院子里开满了天蓝色的绣球花,他想起了贺宁家那个永远维持着春天的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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