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冲他眨了眨眼睛。
贺宁怔怔看着面前的房子,颜色搭配得几乎不像是闻君鹤住的地方,舒适又慵懒,今天难得天气不错,窗外阳光倾洒进来,光和色彩融合在一起。
贺宁站在窗边,花园盛景几乎一览无余。
他脑子里想起闻君鹤曾经对他说的话:“我住的地方有烤箱和阳台吊床,书架上也有好多书,沙发很柔软,从窗口一眼出去就可以看见花园。”
那个时候贺宁故意冷落他,没应声。
不知何时,贺宁的眼中落下泪水。
所以,在那些贺宁脆弱得要垮掉的日子,闻君鹤也是在思念他吗?
脸上不断涌出的泪水被抹去,贺宁的额头被闻君鹤轻吻了一口,他听到贺宁发出很小声的抽泣,于是伸手将他搂在怀里。
他也不知道贺宁究竟梦见了什么让他这么伤心,他只能不停地安抚地着他,薄薄的睡衣包裹下身躯有种奇异的手感,掌心感受到了流动的生命力。
贺宁的头抵到闻君鹤的胸口,直到终于清醒过来,他勉强抬起头,闻君鹤却捧过他的脸,直直看着他,目光充满了担心:“哭什么呢?”
他抱紧贺宁,低头再次珍惜地吻住他,贺宁被一片温暖火热的体温包裹着,贺宁的手贴在闻君鹤坚实的胸膛上,他被吻得呼吸急促发热。
一只手隔着衣服轻缓抚摸贺宁的身体,房中昏暗,窗纱半掩,贺宁这次没有再推拒,他温顺地接受了闻君鹤的吻,张开嘴由着他舔弄自己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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