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皱眉,转过头瞪着闻君鹤,眼圈红了一片,闻君鹤捂住了他的眼睛,手指搅弄出水声,半个灼热硬挺的龟头探入,久不做爱,进得很艰难。

        闻君鹤掌心一热,感受到有温热的水液穿过整个手掌,是从贺宁的侧脸淌出来的,被这极致的柔软包裹,闻君鹤忍不住呼吸加重,只想不管不顾地抽送。

        贺宁光裸的背脊都在颤抖,双手在胸口被紧紧绑扣在一起,闻君鹤横冲直撞埋入整根性器,性器与穴肉交叠摩擦,刺激着彼此的神经,贺宁眼前随着他顶弄的幅度阵阵发黑,腰腹、大腿都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脖子被掐着,上半身陷在柔软的床里,屁股被抬起来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体内被磨的又麻又爽。

        贺宁情不自禁地就叫出声来,闻君鹤的力度让整张床都跟着震动,贺宁恍惚中以为自己飘在海上,随波逐流。

        贺宁眼睛看不到,脑海里却浮浮沉沉地想着闻君鹤那双修长白皙手,摸着他的性器,上上下下的,直到他再一次射精。

        贺宁脑子都是懵的,闻君鹤让撅起屁股他就撅起来,让闻君鹤操到最里面。最后闻君鹤射出来后,贺宁浑身都软成面条了。

        闻君鹤在他身上颤抖,手指掐着他的乳头,高潮的时候不断亲吻着他的后颈:“你跟周纪做过爱吗?”

        贺宁恍若未闻,被闻君鹤翻过身,解开了领带,低头去咬他的胸口:“……没关系,反正以后没机会了。”

        贺宁的乳头特别敏感,舌头的每一次挤压和牙齿的刮蹭都让贺宁酥麻得不行,快感冲击到头皮,他抱着闻君鹤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把人往怀里拉,闻君鹤咬他的胸肌,咬他的乳头,在他的胸前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痉挛抽搐的小穴紧紧地咬着闻君鹤的性器。

        贺宁明显觉得他在问完那句话后操得更狠了。

        贺宁仿佛被沉溺进水里,急促地呼吸着,房间的温度不断攀升,闻君鹤整齐的头发早就被弄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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