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拼命往下砸,死一般地寂静弥漫在空气中,你低头抹泪,脑子乱成一团。
“是,小孩子不懂花样,那你为什么要和小孩子做这种事。”
“去找你那西凉的成熟花勃,找那种乳房像你脑袋一样大的女人啊!”
是气话。
别去,你别去。
只是太无助了,想要抓住一切话语攻击他,好显得自己没那么可怜。
他被你吼得一愣,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抹去你眼底翻涌的水光。
“你哭什么?”
哭什么?
哭自己太不争气,三年前死掉的那颗心还在为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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