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喊,不敢喊。
若是喊了,怕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张辽冷笑一声,抱着手,慢慢走到你面前,垂头看你。
“他,是谁?”
“他……”
只是兄长。
多么简单的回答,你却回答不出来。
从再次见到他的第一面起,恍惚无数双手拖着你的心往下坠,千钧重的石头堵在胸口,嗓子哽得难受。
明明先逃走的是你,明明想要了断的也是你。
可那日清晨的白雾怎么笼罩了三年之久,侵吞他所有的消息,无端令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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