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是回去休息了,忙了这些天了,也该好好……”
脚步声与交谈声渐远,越发听不清切,直至彻底消散在温暖的秋风中。
你依然不敢乱动,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风吹麦浪,窸窣的摩擦声被卷起。远山之上,牛群甩着尾巴哞哞叫。
带着湿意的嘴唇贴近你的耳垂,温热的气流钻进耳朵,骚挠着鬓侧的发丝。
“没事了,主公。”
你松了一口气,这才努力地撑起身子,从麦田里探出头。
神经放松下来,甬道里的饱胀感便愈发强烈。刚刚出于紧张,你的小穴绞得极紧,连抽插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外突的龟头棱缓缓后撤,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刮得穴心又软又烫。带着晶莹爱液的茎身撤出,只留鹅蛋大小的柱头留在体内。继而猛地顶入,将那处肉花撑得极开,撞上深处的突起。
“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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