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
高仰止低声道:“潘尚书是个做事的人,也是有担当的人。若是换作旁人,恐怕在河道出事的那一刻,就会将责任推卸到督造拦水坝、减水坝的官属身上。
更不要说,回如潘尚书一样,自履任河道总督大臣以来,几乎是每一日都在河道上。当日那大水下来,潘尚书更是身处险境,因大水而负伤。”
这些都是劝慰之言。
然而潘德善却只是脸色平静的摇着头,低声道:“此乃罪臣职责所系。”
高仰止呵呵一声,沉声道:“潘尚书要以一己之身抗下所有的罪过,出发点是好。可潘尚书是否想过,你抗下罪责之后,朝堂之上便当真不会再起纷争了吗?”
潘德善转过头,眼睛里带着疑惑。
自己以河道总督大臣,加工部尚书衔,一力承担河道上发生的祸事,朝堂上难道还不能满足?
高仰止看着潘德善那不解的双眼,亦是摇摇头:“潘尚书如今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潘德善当即回答:“自是得皇太孙殿下蒙幸,罪臣才能得此高位,手掌权柄。”
高仰止冷笑一声:“既然潘尚书也知道是殿下提拔的你,那你现在要抗下所有的罪责,叫旁人如何去想?是殿下识人不明,还是遭人蒙蔽?潘尚书若是有罪,殿下是否也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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