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谕有言,今次皇太孙西巡兼领河南道赈济之事,有不臣狂妄,奸佞作乱,裹挟民意,意图请废皇太孙。朝堂社稷之事,皇室国本之事,何时容得这些人置喙了?”
锦衣卫总旗官反问了一句,便闭上了嘴,目光在文选司公房里的官员身上扫过。
已经有几人两股战战,脸色发白。
白玉秀挪了下脚步,对方这番话说的已经够给面子了。
陛下容不得那些人插手社稷国本之事。更不满于,皇太孙西巡兼领赈济河南道之事,却让这些不早不晚在生了叛乱之后上书废立。
这是什么意思?
白玉秀的眼角扫向公房里,那几名随着锦衣卫官兵到来后,便脸色大变的官员。
求贤科和开设科的人当真是不少啊。
白玉秀亦是对着前来的总旗官拱拱手:“累总旗开释,总旗轻便。”
说完之后,白玉秀端着茶杯,往公房里面可望衙门庭院的窗户走去。
窗外,吏部衙门各司房,皆有锦衣卫及大内亲军官兵的身影进出,一名名的吏部官员被官兵们带出公房,押往衙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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