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荣已经藏身火海。
那眼前这位河南道按察使,便成了知道的最多的那个人。
潘伯庸只是和朱允熥对视了一眼,便赶忙慌张的低下头,双手啪的拍在地上。
“臣罪该万死。”
朱允熥拍了拍潘伯庸的肩膀:“罪该如何,你们比孤更加的清楚。河南道两司衙门今晚都来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说明白,写清楚了。”
潘伯庸不断的拿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罪臣谨遵教训,知无不言。”
朱允熥挥挥手:“孤乏了。”
低吟了一声后,朱允熥已经迈着脚步向着远处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潘伯庸却觉得心口压得实实的。
正要寻了锦衣卫的人自述罪责。
潘伯庸就听身后的黑暗里,传来了皇太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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