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错了,我不敢了,知道错了。”
沈嘉意原本不想打他,将人操昏过去后,拎到浴室洗干净,又抱到床上,给人上药,哪知道顾恬贱的要命,人都睡过去了,还喊着弱智的名字,沈嘉意埋在肿逼里的手指顿了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要了,奶子好痒,不要再插了呜呜琤琤——”
“琤琤,琤琤。”
顾恬还在叫,沈嘉意气的差点昏过去,将人吊了起来,解开皮带狠狠抽那口被操肿的逼。
顾恬从梦里醒过来,下面疼的要裂开,哭喊着求饶,却被丈夫抽的更狠,厚重结实的牛皮带丝毫不放水的抽在双性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丈夫一边抽一边骂他,扇他耳光,抽的他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顾恬被绑了奶子,两只手吊起来,双腿敞开露着逼挨皮带的抽,绳子绑的太紧,他想躲都躲不了,委屈的泪水稀里哗啦往下淌,哭着跟丈夫道歉。
“我错了,知道错了。”
沈嘉意根本不理他,抽的更狠,两瓣大阴唇被抽的烂红一片,馒头似的鼓起来,又被丈夫上了夹刘海的金属夹子,分开大阴唇,抽打中间嫩红的逼。
“贱人,你这是出轨,你知道吗?”
“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