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夏当场脸冷下去,陌生男人说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想向他要个签名,陆观夏在桌面摁灭烟头,踢着拖鞋走过去,拿起笔签在陌生男人袖口,一只手特地在陌生男人眼前晃,向陌生男人展示自己手上的素圈对戒,陌生男人果然忍不住开口,陆观夏解释说自己已婚,陌生男人点点头,最后一脸失魂落魄的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陌生男人前脚刚走,顾青柏后脚就进来,陆观夏不知道顾青柏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火,一个签名而已,实在是小题大做。
……
自从那个陌生男人出现,陆观夏日子难过了很多,顾青柏特地找了几个工人,在卧室里装了好几个铁架,天花板上的铁链垂下来,正对着大床中央,吓得陆观夏连门都不敢进。
被男人揪着头发甩几个巴掌才学会老实,瑟瑟发抖的上了全是锁链的床。
比赛前一晚,陆观夏被绑在床上,两只脚翘着铁架上固定,男人用一根柔韧的藤条,将他雪百双足抽的红肿不堪,鞭痕高高鼓起,抽的陆观夏第二天疼的差点走不了路。那次比赛陆观夏跳的确实不算好,一方面是临场发挥,另一方面也是技不如人,自从学校里来了一个白铭意,陆观夏的风头几乎尽数被占去,天赋型选手,陆观夏羡慕也羡慕不过来。
这次输了比赛,接下来汇演的主舞很快被抢走,陆观夏愈发难受,下了课回家,哪也不去,把自己锁在舞室里,跳到连晚饭都忘了吃。
顾青柏加班回来,刚给老大喂完奶哄睡觉,一晚馄饨端上餐桌,汤才喝了一口,老二那里又闹起来,顾青柏顾不得吃饭,抓着保姆冲好的奶瓶连忙跑过去,抱着老二哄。
老二是个男孩,远没有老大乖,哭声都格外洪亮,老二黏陆观夏,一直都是这样,老大看不到陆观夏,光顾青柏哄着拍一拍,很快就睡过去,老二却不行,非要缠着陆观夏不肯放。顾青柏被老二哭闹不止的声音吵得要捶墙,抱着儿子走来走去,让保姆去喊陆观夏。
陆观夏一来,接过老二,老二奇迹般的很快闭嘴,甚至还对陆观夏咧开嘴笑,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爸爸。陆观夏在舞室里跳的浑身是汗,老二也不嫌弃,抱着小爸爸的脸舔,陆观夏抓着奶瓶,喂他喝完,哄着他睡了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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