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东西,还敢不听话,操死你,贱货。敢给老子戴绿帽,背着老子偷人,贱逼,老子干死你。”
“喜欢被野男人操是不是?嗯?婊子,没男人干贱逼是不是就痒?贱货。”
“没有,没有跟他做过,真的没有呜呜呜。”
……
男人丝毫不理会他,边骂边踢,男人长得足够漂亮,却也足够无情,面无表情时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十分骇人,教训起枕边的双性骚货也比一般男人粗暴的多,更何况这双性骚货实在是不要脸,竟然敢背着他偷吃。
男人左一脚右一脚的凌虐着可怜兮兮的肥屄,丝毫不留情面,直到骚屄受不住被踢的失禁,喷了一地的水和尿。
男人却还没有放过他,将人连拉带扯的拽到卫生间,冲干净后扔到卧室床上,又是一顿操。
陆千桦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早就没了平日里的半点分寸和温柔,几把对着肿烂的肥屄长驱直入,直直捅到了宫口,陆观夏早就被教训的没有一点力气,躺在床上剧烈的挣了一下,却又软了下去,男人将他的两条大腿拉得极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狠狠往上压,还让他自己抱着,挨操的肿烂肥屄全暴露在灯光下。
粗黑紫红的几把狠狠插入,猛地拔出,操的肥屄边的嫩肉全翻了出来,陆观夏受不住这种疼,嘶哑着嗓子求饶,却换不回男人的丁点怜惜,被摁着腿操了大半夜。
陆观夏疼的昏过去,又疼的醒过来,直到他的屄被操的红肿糜烂,甚至插不进一根手指,男人却也没放过他,两根手指粘着润滑,慢慢滑进了他粉嫩的后穴,又开始操他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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