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贱逼不敢了,先生饶了贱逼。”
陆远还是如同之前一般恶劣,哪管他疼不疼,甚至把抽了一半的烟头摁在司嘉雪白臀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
“贱逼知道错了。”
空气里是皮肉烧焦的臭味,陆远摁灭了一次,接着点燃烟卷,然后再次朝屁股上摁了下去。
滚烫的烟卷被摁灭在雪白柔软的臀肉上,司嘉泣不成声。
老实说,这个Omega也算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长到大,虽然司家家教严格,但也不曾受到过这样的虐待。
深夜的卧室里,除了噗嗤噗嗤的操逼声,便是Omega可怜兮兮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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