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洲陆续赶来不少适龄男狐,蔺姝千挑万选,最终从应征者中选定了一只白狐,与他在谷外成了亲,只是这事拖了好些年,成亲时她已年逾三十,又过了好几年才怀孕,生下小九后已不适于再孕育另一只狐胎。当时她在谷中生产完甚是失望,我们反倒时时宽慰,所幸小九虽是男狐,又不带银狐血脉,但也继承了她的强大妖力,蔺姝消沉了一阵子,也就打起JiNg神来悉心教导小九,直到把他送到谷外他父亲身边。蔺姝身份特殊,不能时常离谷,也就只每年小九生辰时会出去和他父子团聚一日,他父亲没几年便走了,小九倒是一直没离开太远。”
“嗯……这听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呀,”陶桃好奇问道,“为什么谷中又不许谈起她的事呢?”
“一年前蔺姝突然失踪,只留下一条断尾在她所居屋舍中,”长老摇头叹道,“为了追查她的去向,我们仔细搜过她屋里的物件,这才发现,她当年化银一事甚是蹊跷,很多迹象表明,她用了一种很邪异的上古秘术,将本没有银狐血统的自己催化成了银狐……”
“这……”陶桃失声道,“银狐还可以催化出来?”
“这便是我下令谷中不许再谈起蔺姝之事的缘故,”长老苦笑道:“这种催化之法逆天而行,乃是狐族上古禁术,我们现存的典籍中只是偶有提及,并无秘法本身的详细记载,她本在谷中出生,幼年之时如何获得这种秘法,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运用这种凶险之极的秘法化银成功,个中情形我们无从得知……整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我们几个长老商议之下,决定秘而不宣,一是传扬出去于蔺姝声名有损,二是怕有其他灵狐为获取强大妖力铤而走险,效仿蔺姝去想方设法追寻这种禁术。”
“原来是这样……”陶桃沉Y道,“那小九没有银狐血脉也是自然的,不过他母亲既然是催化出来的银狐,那他的妖力……”
“蔺姝既已化银成功,作为银狐的妖力便是货真价实的,小九落地之时就与谷中那波同时出生的小孩不同,他吃饱了睡熟后,会自然化为一只小小白狐……”
灵妤长老忆起旧事,面上不觉露出微笑,悠悠道:“真真是玉雪可Ai,任谁抱了都舍不得撒手……他娘一开始有些嫌弃他不是nV孩儿,渐渐的也就Ai极,小九小的时候,她还常把他扮做nV孩儿,只可惜男狐终究是男狐,到了年岁,还是只能送他出去。”
陶桃不由笑道,“那怪不得这小九扮作nV子如此天衣无缝……”
灵妤长老收了笑容,道:“大半年前小九曾在谷外拦过我,问我他母亲的去向,可他母亲去向何处,我们实在没有头绪,追查了一年也没有任何结果,蔺姝失踪一定与她化银之事有关,为大局着想,我没有把实情告诉他,只严令他不得追查此事,哎,他当时便很生气,从此再也没找过我。”
陶桃很是理解,点着头说:“长老有长老的顾虑,您不告诉他,是怕他知道了他娘化银的秘密,也会步他娘后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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