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沙海中这场惊心动魄的经历,让她重新审视自身,思来想去后,她意识到与陆醒结亲,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偷懒的想法,既不尊重她自己,也不尊重陆醒,而经过这一次的磨折与历练,她有信心,也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可以成长起来,在未来接过师父手中的重任,把青宴山的这些绝学发扬光大。

        此外,也有一种她内心深处隐隐闪过的念头,她不中意陆醒,而陆醒其实也不中意她,她在他的眼睛里,从来也没有看到过那种炽烈炙热的感情,而那样极具感染力的眼神,她已经在另一个人的眼中看到过。

        静如止水相敬如“冰”的婚姻,对于两个人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实在不如分道扬镳,各获自由的好。

        “现在退婚,会不会晚了?”陶桃想了想,m0出几粒瓜籽,劈开皮儿摊在手心里,往苏黛面前一伸。

        苏黛摇头,心事重重道:“我不吃,你自己吃——这事是我的不是,之前一直和玉姐姐忙幽人的事,没顾得上这头,但我来石兰山后给陆师兄去了好几封信,不知为何他一直没回我,所以我才说,g脆咱们先去丹青阁,我想,若是说清楚,丹青阁不见得会坚持婚约。”

        陶桃点头,“行啊,反正不管怎样,我们都是支持你的。”

        苏黛心头略松,看着陶桃一双baiNENg的手上下忙着剥瓜籽皮儿,一时来了兴致,托腮笑道:“要不我给你做一个玩意儿,专帮你剥皮儿。”

        “噫……不会做得像人的手指吧,那看着多渗人,我不要,”陶桃横她一眼,“再说,瓜籽皮儿就是要自己剥着才有意思嘛。”

        四天后两人赶到丹青阁所在的渺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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