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波神情寻常,但目sE幽冷深黯,长鞭卷在手上,摇了摇头。

        车门关上,隔开了另一个世界,广阔天地下只留有他一人。

        月光照在无垠沙漠上,激战不久后的沙地间还留着沙妖的大量残肢断骸,凌随波摊开手掌,有风将细细的沙粒吹落到掌心,只一瞬又被卷走。

        次日午后,昨日攻击过他们的那两名幽人准时来袭,这次双方算是打了个平手,一名幽人拖走了一个伙伴,但是他们也合力困住了另一名幽人,苏黛用修补好的金丝网将这名幽人罩住,塞在车厢底部的隔间里,为防幽人化藤破坏冲车,她在凌随波的指点下,在它的颈间和手腕脚踝处,都扣下了一挣扎便会锁得更紧的天工锁。

        阿纹奇怪地问:“为什么灵均的师父没再出现了呢?”

        抓住幽人后凌随波终于上了车,他靠在车壁上闭目休息,听到问话睁开眼,回答道:“它上次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养一阵子,大概也快了。”

        灵均心事重重地握紧了手中长剑。

        阿纹又问:“凌少君,你能说说腹地中的情形吗?”他挠了挠头,“我早就想问了,就是你一直没上车,没机会问。”

        这时苏黛正好进来,闻言便道:“凌少君是上来休息的,你这么问他还怎么休息?”

        凌随波微微一笑,道:“无妨,本来也该说与你们听的,大家好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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