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凌少君你人挺好的,”她装好一个水囊,扭过头笑道,“对了,你的腿伤怎样了?我瞧你走路好像不怎么跛了。”
凌随波没回答,只笑了笑。
她看懂了他的笑,理直气壮地说,“之前我怎么知道你是敌是友?换做是你,你会关心你的敌人吗?再说我昨晚本来想问你的,你又突然翻了脸,我哪还敢问啊?”
凌随波居然哑口无言,胳膊肘撑在岩石上,身子一仰平躺下来。
苏黛将水囊一个个装好,捆在一起放到岩石上,这才又拿竹筒打了水喝了几口。
她喝完水转头一瞧,凌随波闭着双眼,呼x1徐长,似已睡着。
“原来也需要睡觉,我还当你不需要休息呢……”她喃喃自语道,摇摇头,“身上都还是Sh的就这般睡,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百无聊奈地托腮望着暗河对岸,心头忽升起一个主意,想了想,又瞄了一眼凌随波,他姿态恣意,双手搁在腹间,左臂上缠着的鞭子此刻化为金蛇缓慢绕着健臂游动,蛇头颤颤巍巍立在袒露的肩胛上,Y影正投在线条锋利的锁骨内,x膛微微起伏着,整个身躯如山峦般起伏优雅。
这人看样子应该是睡沉了,苏黛咬咬牙,提着风灯轻轻下了水。
她悄悄游到对岸,却没出水面,大半个身子泡在水中,只露个脑袋和半边肩膀出来。
她将风灯小心放在岸边,瞧着满地的根须,皱了皱眉头,从背囊里m0出一只木榫小圆球丢过去,小圆球滚到一根细须边停住,突然裂成四瓣,中心探出一柄锯刀,将一截木须斩断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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