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铮心头犹如万箭攒心,但他很快从混沌中找回一丝理智,“我没有杀师父!”

        “不是你是谁?”尹玉身边的另一位战使厉声道:“除了你,还有谁能使出碧海cHa0生剑?更何况是威力如此强大的第八式,放眼整个崇清洲乃至中州大地,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使出这一招!”

        “再说一遍,我没有杀师父!”薛铮吼道,“如果是我做的,我此刻不会在这里!”

        “你为何回来自投罗网我没有兴趣知道,”那名战使冷笑道:“我只知道,弑师乃是明月宗重罪,当处以极刑,你回来正好省了我们前去搜查捉拿。薛铮,伏罪吧,就算你再厉害,难道逃得过四百战堂弟子的围追?”

        薛铮闭眼,再度睁眼时,森寒杀气自目中一闪,“究竟是谁用沧海横流杀了师父,我也很想知道,我发誓,我一定会把这个人找出来,杀了他替师父报仇!”

        他平息了一下情绪,寒声道:“找出真凶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为何总与我纠缠不清?”

        尹玉前进一步,瞧着被战堂弟子团团围在中心的倔强少年。他身躯挺得笔直,双拳紧握,x口不停起伏,通红的眼中是凛冽锋锐的神sE,像被困的一头桀骜孤狼。

        他的痛苦和愤怒不似伪装。

        尹玉心头暗叹一声,扬声道:“一个时辰之前,有人闯入藏经阁,x1引了大批战堂弟子的注意,而你口称前去捉拿闯入者,却在甩开战堂弟子后转回承剑峰,用沧海横流一式杀了杨峰主,此事证据确凿,暂且先将你押下,等掌门和诸位峰主回宗门后再来审理定案,你有什么话,可等掌门回来后再说。”

        “我的确放走了那人,这事是我的错,”薛铮此际已冷静下来,“但我之后回了指剑峰,直到听见钟声,看见战堂焰火才赶来,在此之前,我并未踏上承剑峰一步。”

        尹玉目中似有一丝如释重负,颔首道:“好,我会去向指剑峰外室弟子求证,不过在掌门回来之前,我们仍需将你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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