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唔…求你…”
姜芝冷着声手下一个使劲,软胀的小肚子被她按下去一个坑,“说错了,该罚。”
“我、小狗错了!哈啊、主人!主人我憋不住了嗯啊———”霍叙嘶哑地抽泣着,他的底线被一点一点突破,急切的便意和绞痛让他感觉下腹要被炸开一般痛苦。
姜芝推尽最后一滴甘油,不想在前.戏浪费太多时间,她提着霍叙的脚踝把屁股抬起来晃了晃,让灌肠液进得更深,然后突然一压他的腹部——
噗滋噗滋——卜卜噗!!
一股棕黄的粪水像从高压水枪中喷发出来,噗滋噗滋不断地身寸在洁白的床单上,室内一片狼藉,散发着排泄物的恶臭。
她的小野狗已经没力气叫骂了,奄奄一息地靠在床上沉默地流泪,唯独身下的屁眼还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粪水,从大腿到脚踝都沾上了屎黄色的印子,狼狈得像一只被玩.土布的破布娃娃。
姜芝耐心地等霍叙喷射完开启重头戏。霍叙经过一番折腾已经短暂丧失了人性中的羞耻心,大张着腿露出身后的p眼,姜芝清楚地观察到霍叙身下的小孔被急促地排泄带出一圈熟红的肠肉,可怜巴巴地蠕动着挤出几滴淡黄的屎水。
就差最后一步了,她从包里拎出一瓶500ml的可乐。
相比于甘油和开塞露,可乐灌肠刺激性太强,容易破坏肠道菌群和肠黏膜,姜芝不想还没收狗就玩得过火,她打算只灌100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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